Wednesday, 29 August 2007

洛城夏天植物










这种花我以前没有见过,在洛城到处都是,听说它就像草一样容易生长,花期很长。查了一下,这种植物叫agpanthus, 原产南非,俗名lily of Nile, 尼罗河百合,中文叫百子莲。













这种树以前也没见过,非常高大,树的影子像花。Liz说在她们澳洲,这种树叫做雨伞树,小小棵栽在花盆里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到处可见茂密半人高的厥类植物,我一直都喜欢各种厥类,活化石,生命力顽强。看似柔弱,其实触摸上去还是蛮坚硬的。三张厥类照片中间一张是影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洛城夏天天气比我想象的凉快许多,中午时分站在树影下一点也不热。不知不觉中开始注意好看的花影树影。













周日在农夫市场,买了一大堆很新鲜的蔬菜和一小把向日葵回家。














停车场的这辆车子好像被人遗忘了,三角梅开得好热烈真好看。拍照这天是正午,阳光直射,花拍出来很模糊,为什么呐?是我的手抖了么?不记得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我们住的地方叫橡木园,可是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橄榄树。这种树越看越好看,叶片正面深绿,反面浅绿,站在三楼阳台上正好看到树的全貌,深深浅浅的一片绿色在阳光下闪烁。
每天在花园里走过也一直抬头看着。想起就是这个时候,在遥远的希腊克里特岛上,S先生正在寻找他的橄榄树,他和人比划:要找一棵一棵又一棵,许多橄榄树。
















拍了很多橄榄树的照片,但都不是我想拍的,也没有拍出树的风姿。一直想,S先生会怎么拍他的橄榄树?














还没等我想好,有天公寓的工人开始剪枝了,一个上午,我附近的橄榄树都变得光秃秃的,坐在楼下儿童游乐园里也再不没有树荫的遮蔽了。 坐在蓝天下还是不明白该怎么才能拍出一张有意思的橄榄树照片来。













Monday, 27 August 2007

芍药花事

去年春天种下的一株peony,一直以为peony就是牡丹。园艺书上说这花特别好打理,原话说得很让不会种花的我动心,“你需要她多过她需要你”。到了今年春天才发现它并不是牡丹,在国外看到的peony原来都是芍药。

以前不喜欢牡丹,细想其实并没有真正亲眼见过牡丹,单凭着月饼盒子和国画上的看腻了的国色天香富贵花开,就简单地认为它是一种俗气的花。 其实哪有俗气的花,只有俗气的人。

而喜欢芍药只为着红楼梦,“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,业经香梦沉酣,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,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,手中的扇子在地下,也半被落花埋了,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,又用鲛帕包了芍药花瓣枕着。” 这个醉眠芍药的动作,也只有娇憨可爱的湘云妹妹做起来,才特别的恰当好看。

一向以为牡丹花型繁复,芍药则是清减的,其实两者品相不分仲伯。牡丹和芍药的不同其实在于:一个木本,一个草本,前者开花早,后者开花迟,两者的叶子也不同,一个掌型,一个羽状。这世上看起来像其实不同的东西太多了,玫瑰和蔷薇,真文物和假古董,风流和滥情,好在有心要分清楚还是可以的。

五月底,这株去年开了一朵花的芍药,花苞累累,数了一下,十八粒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天天看它,希望花开早。等了很久,花苞越来越大,像幼儿的小拳头。一直到了六月八日,要去赶飞机的早上,终于开花了,两朵。拍了几张照片,不无遗憾地想,这么一大丛芍药,在后园台阶下独自开了没人看,可惜了。